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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色姐妹在北京“天上人间”的逍遥日子

2017年04月10日 狠狠干死你 暂无评论 阅读 0 次

【如今回想起其时的情景,都历历在目,心里很难受。我知道,许多人不相信,这个国际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不相信,有钱人会强暴女大学生。但是,我想对你们说的是,阳光下的全部都很美好,但是阳光的背后有许多的暗影。咱们即是活在暗影中的女人,比起其他那些混迹夜场的女人,西子是不幸的,或者说,她去错了地方。但是许多事情即是这么,一步错,步步错。我很伤心,抱愧,各位,今天不想说了。仍是那句话,就当一个故事看吧,这么咱们都好。我就当一个故事讲吧,这么我会更从容些。那些善良的人们,谢谢你们给我和西子的祝福,好人终身平安,祝愿你们幸福。】我和色姐姐在北京“天上人间”的逍遥日子

那天西子真的很惨,内裤被南撕坏了,凑合一下还能穿。胸罩带子的接头断了,没法戴。我找到她的裙子,让她直接套上,然后把自个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手上的口儿不是特别深,我拿条手绢给她包了一下,西子这时才觉出疼来。我扶着她走出那间可怕的卧室,扶着她下楼,看到坐在外面的南,他很深沉地看着咱们。我感到西子在颤栗,从骨子里冷出来的颤栗。我也在颤栗,气得颤栗,但是我的声音却特别的镇静,我对南说:“西子的手受了伤,咱们如今要去医院,有啥事今后再说吧。”

南看着咱们,不紧不慢地说:“那就一同去吧,你们两个女人总归不方便。”

西子握着我的手筛糠似的,好像马上就要迸发了。我狠狠地回握了她一下,这个傻丫头,报警也罢,报啥也罢,你得先走出去才能从长计议,是不是?

我对南说:“不是大伤,仍是咱们自个去吧,你也不想把西子逼得太紧,是不是?我答应你,等她平静了,我必定好好劝劝她。”南看着我,又看看西子,默默点了点头。

 

咱们都以为人即是人,人不是畜牲。但其实有时分,人连畜牲都不如。我给西子找出我以前吃剩余的避孕药,事后用的那种。她吃完药以后,我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点啥?西子摇了摇头,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我放下水杯,看到窗外路灯亮了,其时就在想,这个城市的夜晚怎样老是来得这么快呢?

那天咱们都没上班,我出屋,打电话给主管请了假。其时心里憋得慌,不想回屋,就在外面转悠。谁知道,没多久就接了一个电话,一看,生号?我接起来,祖先的声音相当清晰而蛮横地传出来,“你过来,马上!”

偏偏是今天,他可真是个祖先。

我打车,来到上次来的那个别墅,按门铃的时分,心里还在打鼓,一向琢磨着祖先要我来,究竟要干啥?他穿戴浴衣来开门,有点像日本和服的那种。看到我,向里努了努嘴巴,意思是让我进去,也不理睬我就自个进屋了。我愣了一下,跟着走进去。别墅里有个小型吧台,他翻开酒柜,给自个倒了一杯酒,指指楼梯:“上去洗澡。”

“啊?”我估量我嘴张得都有鸡蛋那么大。

“听不懂?你究竟吃啥长大的?”

这即是有钱有权的少爷,蛮横得跟王八蛋似的。

 

其时感觉特哀痛,我哀痛不是由于被一个男子这么玩,不是由于西子被人强暴了,不是由于我吐完以后还要被一个我无比讨厌又无比惧怕的男子接着玩。哪究竟为啥呢?我自个也不知道。仅仅想哭,我真的哭了,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家。去他妈的京城!去他妈的祖先!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即是回家卖白菜,也比在这儿遭这份罪强啊!我在这儿干啥啊?被人这么折腾!有钱有势就了不得吗?你们是人,咱们就不是人吗?

我那天脑子很乱,乱急了,好像把自个积累了几年的心情都迸发出来了。一个人躲在澡堂里,哭得昏天黑地的,连祖先进来了我都不知道。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蓬头下面,水哗的就冲下来了,猛急的,呛得我直咳嗽。水把我冲得很洁净,也把我冲懵了,脑子都变成了浆糊。模模糊糊地记住祖先把我压在澡堂的玻璃壁上,那个东西硬硬地顶着我,我忘了自个其时说了啥,只记住好像狠狠踢了他一脚。这个王八蛋,伸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狠狠干了我。我说的干,是真实意义的干,彻底被动的那种。我开端还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来就不动了。仅仅一个劲儿地哭,不是很大声的哭,而是默默掉眼泪的那种。如今回想起来,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就像不是自个亲身经历的相同,像做梦,像在另一个国际。其时整个人都哭糊涂了,身子在地上,魂灵在天上。只记住自个一向在哭,那天黑夜,就像把这二十多年来没流的眼泪一次流尽了。

那次祖先给了我四万,我不知道他这账是怎样算的。按着他的脾气,打个耳光就给一万,那其余三万怎样算?一次一万?

揣着钱回家的道上,我看着车窗外向后跑的高楼大厦,心里空空的,啥都没有。出租车司机开着收音机,一首老掉牙的歌在回响,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终的美梦……”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天使的诱惑。让我做,燕尾蝶,拥抱最终的美梦……”

这两句歌词,到如今都记住。其时的体现特矫情,我TM听哭了,我都鄙视我自个。

回到家的时分现已中午了,一进屋没看到西子,其时真有点严重,怕她干傻事。后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她说她退烧了,上课去了,让我别担心。我一向觉得西子是个挺坚强的女孩,如今仍是这么认为。她其时既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呼天抢地,更没有破罐破摔,比起我最初入行的时分,那副不死不活的熊样,真是强多了。她,仅仅缄默沉静,一种无奈的、悲哀的缄默沉静,一种本分的、认命的缄默沉静,缄默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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